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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同人】她的眼眶里

阅读注意:

◇本作为VC曲《她的眼眶里》剧情向同人
◇人格分裂梗,个人臆测成(ji)分(hu)较(dou)多(shi)
◇原作作者:JUSF周存
◇本家:av776043
◇已授权

01.
你说你爱她。

02.
你说你从见到她的第一眼起,你就深爱着她。
你追逐她。
你小心翼翼地靠近她。
你与她搭话,看她喜欢的书,听她喜欢的音乐。你陪她看满天的繁星和飞舞的流萤。你赠予她玫瑰。你赠予她你所有的甜言蜜语。
你曾拥有她。
你与她呼吸交缠,你与她肌肤厮磨。
你与她欢笑。你拥她入怀。
你说她爱你。
她赠予你唇上的冰冷余温。她赠予你几不可闻的情话。
你说你们彼此互相深爱。
你令人恶心。

03.
从那之后你说你恨我。
你说我不应存在。
你忘了是你呼唤我。
你忘了是你需要我。
你忘了是我在深夜里亲吻你的泪痕。
你忘了是我为你挡住刀尖。
你忘了你的许诺。
你打碎了镜子,你看也不看一眼破碎的玻璃。你喝下滚烫的浓咖啡,你撕掉所有的日记,把发黄的纸片丢进燃烧的火焰里。
现在你可以站在阳光下欢笑了。
可是你把我一个人留在那空洞里。
我怒火中烧。
你对我对你的斥责置若罔闻。
你说你再也不想看见我。
你说你不再需要我。
你说你会杀死我。
你变成了一个伪君子。
你忘恩负义。
我发誓你会为此付出代价。
你会被玻璃划伤脚腕,你会被清醒折磨,你会被笔尖刺瞎双眼,你会被烈火焚烧。
我发誓我必将再次吻上你冰冷的皮肤。
——在你将死的时候。

04.
你以为你能逃开我。
你以为你能囚禁我。
你总是自以为是。
在昏黄色的灯光下我见到了她。
你所深爱着的她。
她被你触摸过的黑色长发缠进鲜红色的流苏,她被你吻过的唇微微抿起,她焦躁不安地等待你。
然而我牵住她的手,亲吻她的额头。
她绽出一个暮春樱花般的笑。
我问她,“等很久了吗?”
她乖巧地摇摇头,“没有,刚到。”
我带她走进电影院,点她喜欢的奶茶,夸她特意搭配的项链好看。
我看见她的脸染上山樱般的红色,看见她宛如有星辰蕴藏在其中的眸子。
她在电影高潮的时候抓住我的手向我索吻。
她紧闭着双眼,睫毛颤动着。我啜饮她甘甜的唾液,让她呼吸我曾呼吸过的空气。
你知道我厌恶她更甚于你。
这让我想吐出来。
走出影院时我问她,喜欢今天的我吗?
她停下来,踮起脚尖给我一个吻。
她不再言语了。
我想大笑。
你醒了吗?
你看见了吗?
你醒来之后总会头疼,所以我从来都会为你准备白开水和药。
这一次的特效药你喜欢吗?
你在愤怒。
你在喊叫。
你想冲破那牢笼。
可那是我在暗无天日的时光里特意为你编造的莲花狱。
你说她爱你。
可是她却连我和你都分不清。
你说她爱你。
可是她现在在亲吻的是我。
我揽过她的肩,亲吻她的头发。
“乖孩子。”
我抚上自己的心口,从那里我感觉到了疼痛——那是你愤怒的力量。
——可是我曾为你拦下多少次这样疼痛?你全部都忘记了。
“明天见。”
“明天见。”
明天你会带着什么样的表情去见她呢?真是令人期待。
我会看着的。
我一直都会看着你的。
因为我们是一心同体的啊。
你这个令人厌烦的精神病患者。

05.
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,倾盆大雨压住了整个世界,你哭得双眼通红,房间里灯没有亮,闪电照亮黑夜的时候,你就像是古代传说中的恶鬼。
你的头发被汗浸湿,你的身体被痛感刺杀,你是抓不住浮木将要溺死的人,紧紧抓住自己的衣领。
你在心里大声呼救。
我是浮木,我是恶鬼的下属。
我循着你的呼救而来。
我帮你把汗与泪擦干,我帮你把灯打开。
我帮你躲开痛感的刺杀。
所有胆敢欺侮你的人,我都让他们得到了应有的惩罚。
我知道你胆怯,懦弱。
所以我给予你倒下的勇气。
你知道我喜欢吃的蛋糕和爱看的书。
我从混沌中看到现实时你把它们放在我的左手边。
你说你感谢我。
从此你再也没有哭过。
直到现在。
你又露出了那种绝望而愤怒的表情。
你让我滚。
你眼中再也没有了无力。
有的只是恨。
我们曾彼此信任。
现今我们彼此憎恨。
你看到了我给你留的纸条了吗?
——“我必将杀死你。”

06.
她爱着我。
她这么说。
她愿意为我付出一切。
她这么说。
我是她的。任何人都别想从她手中抢走我。
她这么说。
我只是静静地看着她。
她的指甲划伤我的皮肤,问我为何不回应她。
我说等会吧。
这该是你的场合。
令人作呕的爱。
她说她要现在的我的回应。
我在心里疯狂大笑。
她发现了。
她却爱着我。
多讽刺啊。
她知道你正用着这双耳朵倾听着同样的话语吗?

07.
你不敢再去见她。
你还说你爱着她。
你开始去看医生。
你开始吃药。
你妄图用这种方式摆脱我。
我把你的药碾碎丢进垃圾桶。
我把医生的联系方式删的一干二净。
我搬到你完全陌生的区域。
我在你身上纹身。
漂亮的青色花纹蔓延了整个背部,在那其中线条交缠组成的字母是我的名字。
我一直都有自己的名字。
你从未呢喃过的名字。
你居然妄想摆脱我?

08.
你不愿意去见她。
她却疯了一般要来见我。
无论走到哪里都会被其视的那双眼睛,换了多少次电话都会再次响起的熟悉的声音,几乎每天都会收到的数十条短信,社交账号的私信箱里全部都塞满了委屈与痛苦的信件。
这就是你所爱的人。
你躲起来了。
你把所有的痛苦烦恼都留给我。
——就像你以前做的那样。
你却还在无人处痛骂我。
你说我引诱她。
你说我的存在本身就是个错误。
你说我的声音日日夜夜让你发狂,让你恨不得从窗外一跃而下。
你说你本应幸福地生活。
你说是我毁了这一切。
我用刀划开你的皮肤,我希望这份疼痛能警醒你。
我将她的罪行清清楚楚地铺陈在你面前。
我无数次地,无数次地述说真相。
你仍固执己见。
你天真地以为只要我消失了一切就会恢复原状。
你觉得她还爱着你,只是被我蒙蔽了心神。
即使是我引诱了她——当然这仅仅只是个假设,被恶魔引诱这堕落的人难道不应该怪罪于他们自身的浅鄙吗?
最终你甚至把刀尖对准自己的喉咙。
我让你痛苦至此吗?
我把阻止你的手放开了。
我将冷眼旁观。
冷眼旁观那终将落在地上的刀尖。
我站起来去拿纱布和药水包扎,把刀洗净放到碗橱里。
你不见了。
你为何愚蠢到如此地步。
我觉得很无力。
我厌弃你了。
从现在开始。

09.
我让你以为你成功了。
你开始怀着无限的欢喜生活。
你学着做我曾做过的事。
你开始时笨拙,毛手毛脚,后来渐渐地熟练起来。
恭喜你,不需要我了。
你又牵起了她的手。
仿若那段逃避的时光不曾存在。
我没有听你说过你为什么喜欢她。
你和她在一起时我都在睡觉。
我真的很好奇。
好奇你喜欢她的理由。
我以为我很理解人类。
现在我觉得我的理解可能哪里出了差错。
我呆在无边的黑暗里,靠睡眠度过每一日。
有时候我会在你午睡时起来翻一下你的书。
你的品味还是一如既往地不怎么样。
有时候我透过你的双眼看到那个女孩子眼中的疯狂。
你会注意到吗?
你眼中是无边的爱意温柔。
你会注意到吗?

10.
那天下着雨。
她问你之前为什么不理她。
你拥抱她,你亲吻她。
你说你出了一点小问题,现在已经没事了。
她问你:“从此以后都没事了吗?”
你用无尽的欣喜回答她,“嗯。”
你说你永远不会再对她做出伤害她的事情了。
你说你永远爱她。
你仍说你爱她。
她只是低声应和你。
对啊,你从来盲心盲眼。
——你怎会看到她的疯狂?

11.
你一边叫喊着“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!!!”一边逃跑着。
我坐在你心中那份空洞里,很想喝茶。
那个女孩子哭红了眼眶,头发凌乱不堪,她举着刀,一步步逼近你,“你杀了他。你为什么要杀了他!”
“我爱他啊!”
“为什么?你明明爱的是我啊!”你陷在虚妄中,“你只是被他蒙蔽了。放下刀好不好?你看清楚,是我啊。是我向你告白,是我——”
我曾经对你说过她羞涩面孔下的疯狂,你置若罔闻。
我以为她对我所做的事情会让你看清真相,你却只是归咎于我。
现如今她像疯子一样举着刀与你纠缠在一起。
她的刀刺进你的身体里,鲜红的血液喷涌而出。她像是啃咬食物的饿虎般啃咬你的双唇,“你不是喜欢我吗?你不是深爱着我吗?那你去死吧!把他还给我!把他还给我!!”
“他不该存在啊!”
你在别人面前说出这句常常对我说的话了啊。
“他就应该去死啊!”
“它不过是病症啊!它是虚拟的存在啊!看看我吧!”
你夺过她手中的刀,朝着某一个方向猛刺下去:“看看我啊!它做的我也能做啊!请看看我吧!”
——“我爱你啊!”

12.
我憎恶着你。

13.
我站在监狱里,从很小很小的窗口看见散发着温柔光芒的明月。
我睡不着的时候想,有时候你和她也挺配的。你们都一样懦弱无能,只去看自己想看的东西,将错误都推给他人。
“小哥。”我拍拍狱卒的肩膀,往他怀里塞了几张钱,“麻烦帮我带本书好吗?”
我终于可以摆脱你无聊的品味了啊。
“我想知道,您当时是真的想强奸那个女孩子吗?”对面的律师一本正经地问道。
你昏过去了。
我却不想睁开眼睛。
差点被刺中心脏的人呆愣在地上,路过的人尖叫起来报了警,她感到害怕了。她沉浸于自己的疯狂美学中,却对他人对她的暴行感到恐慌。
她哭诉说,这是一场强奸。
我仍旧不想睁开眼睛。
你醒了。
没有我的日子里,你独来独往,有我的日子里,你因恨意而大声吼叫。你有去过精神病医院的记录。
也许你会因为是个精神病而被免刑吧。
没有人相信你。
没有人相信柔弱的女孩子会举起刀尖划开你的皮肤。他们将那定义为“正当防卫”。
路人只看见昏过去的你的最后的疯狂。
你深爱的人还坐在你的对面述说你的罪行。
你的爱啊。
呵。
你在角落里奄奄一息。
虽然是重复了很多次的话了,但我还是想再说一遍。
我真的深深深深地,憎恶着你。

14.
那此刻我为何会在此处借着微弱的月光翻着书呢?
我曾说过“我必将杀死你”。
我曾说过“我必将深吻你将死时冰冷的皮肤”。
希望你还没有忘记。
我把书合上。
眼泪从我眼中掉落了下来。
“我想见一个人。”我对我的律师说。
今晚的月光,真的十分美丽。
简直像是虚假的一样。

15.
她紧紧拥抱住我。
她喜极而泣:“你回来了!”
我说:“我回来了。”
我问她:“在我之前,你曾爱过他吗?”
她说没有。
“我唯一深爱的人,就是你。只是你。”她发誓。
就像是之前她答应你告白的时候一样:“我会永远爱你。”
我曾想过很多次,关于你。
你不是一个被幸福爱着的孩子。
我一直都知道。
你幼年时屡遭冷眼,你不被父母喜爱,你遭受旁人的欺凌,你饱经老师的斥责。
你不曾被肯定被尊重,你懦弱又敏感。
所以你比任何人都渴求赞赏。
你比任何人都渴望被爱。
爱是你的病症。
“乖孩子。”我吻了吻她的脸颊,起身往回走,“我们明日见。”

   
【看吧,根本没有人爱你。】

16.
我对你只撒过一次谎,那也是最后一次。
因为它通向了你的死亡。

17.
最终我杀死了你。
这是我最后要对你说的话。
我痛恨你的懦弱,痛恨你的胆怯。
我痛恨你所有的哭泣。
我痛恨你的爱。
痛恨你赠予她的玫瑰和说与她的情话。
现在我痛恨着的你终于消失了。
哪里都找不到了。
哪里都。
只是我并不感到快意啊。
在杀死你之后,我却越来越不明白一事。
在面前镜子中的那个人——那是我吗?为什么呢?为什么我的眼中……
为什么我的眼眶里会充满眼泪呢?

18.
我痛恨着你。
我痛恨你只追随她的目光而把罪责强加于我。
我痛恨着你。
痛恨你从来不肯多看我一眼。
痛恨你从未赠予我玫瑰,从未拥抱我,亲吻我。
同时我也痛恨我自己。
痛恨我。
痛恨杀死你的我。
痛恨——
痛恨——

19.
我痛恨爱着你的我。

-END-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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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分感谢你的阅读(=^・ェ・^=)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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